美国会中国威胁专案组出台报告:要向中共追责 Rep. McCaul Previews China Threat Report, and a Surprise Finding: ‘We’re Just Playing With Fire’


作为司法部的一名年轻检察官,迈克尔-麦考尔(Michael McCaul)曾参与检控锺育瀚(Johnny Chung)一案。锺育瀚是一名加州商人,因从中国军方情报部门向1996年克林顿竞选活动输送资金而在1998年被定罪。

“这个故事真的很容易成为今天的头条新闻,”麦考尔曾在2月份说:“而来自习主席的中共的威胁大体上还是一样的。但它现在更具侵略性,它的范围更广,更复杂,资源更丰富。”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中排名第一的共和党人麦考尔现在正领导着一个中国专案组(China Task Force),这是一个由众议院共和党人在5月成立的工作小组,目的是在COVID-19疫情中重新思考美国与中国的关系。其成员安迪-巴尔(Andy Barr)上周告诉《国家评论》(National Review)说:“这个工作组是我们许多在其中任职的人在整个国会期间所做的一些最有影响的工作。”

虽然该小组最初被设想为两党参与,但共和党人表示,民主党人选择在专案组启动前退出。周三(9月30日)发布的最终报告包括82项“关键调查结果”和400多项建议,其中包括优先考虑关键行业的国内制造业再生产,组建民主国家国际联盟以对抗中国的5G霸权,以及评估中共对维吾尔族少数民族的罪行是否构成种族灭绝。在发布之前,麦考尔对《国家评论》概述了其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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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亚斯·洪豪特(Tobias Hoonhout,记者):(美国)和中共及其邪恶势力打交道已经有20多年的经验了。直到现在,在这场大瘟疫中,美国似乎才开始意识到中国的威胁。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迈克尔-麦考尔: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我只记得早在1996年,那时我还比较年轻,但那是我第一次接触间谍活动,也可能是最吸引人的案件……因为它确实把我们引向了中国航天业。刘超英,试图进入白宫,进入商务部,帮助(制定)《出口管制法》,这样他们就可以把更多的卫星航天技术送到中国,当然,她还会见了中国情报局局长。36万美元的存款单从刘超英和她的香港银行账户进入克林顿竞选团队,所以很有意思。历史总是在循环,这不是外国势力第一次尝试这样做,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发现进入这个选举周期后更有趣了,因为我收到的很多机密简报都是中国如何提高技艺,试图影响选举。对于你的观点,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我想二十年来,我们试图赢得他们(的改变),把他们带入国际大家庭,把他们变成一个资本主义社会,一个民主社会,认为他们可以成为盟友和朋友。贝克部长(里根总统时期的美国财政部长,乔治-H-W-布什总统时期的美国国务卿)有一天告诉过我,他说:“我们试过了,只是没有成功。”这就是可悲的事实,(导致)我们今天的处境。

洪豪特11月(大选)对专案组的影响意味着什么?两党都有推荐人选,但你的团队中没有加入民主党人。如果民主党保持对众议院的控制,或者乔-拜登赢得白宫,专案组如何推进?

麦考尔:这应该是两党合作的。麦卡锡(Kevin McCarthy,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和我与斯泰尼-霍耶(Steny Hoyer,众议院多数党领袖)谈过,他(霍耶)一年前就同意这么做了,在最后一刻,佩洛西说这是在分散注意力。我认为这(一决定)对他们是不利的,我认为这将成为一份未来几年国会指导性文件。我们希望它不是一个政治演练,而是一个政策演练。这就是为什么三分之二的建议人选是两党的,即如果国会由民主党控制,这就是不受党派影响的依据。

我虽然不能代表民主党或者佩洛西发言,但我认为他们知道这一点——美国人民已经有了我所说的觉醒。

洪豪特在高等教育和金融系统方面,突出的一点就是要保护美国机构不受中共的影响。你认为这两者是交织在一起的吗——以美国大学的捐赠投资为例?

麦考尔:这其实是两个独立的问题。在大学问题上,他们利用我们开放的教育学术体系,来对付我们。我记得去肯尼迪学院,有很多来自中国的学生,当时,我有点想不明白。现在这就是他们的软实力。他们的硬实力是“千人计划”,这就是你在MD安德森案看到的情况,德州农工大学的教授(MD安德森)因间谍罪被起诉——这也是他们在休斯敦活动的另一个原因,因为那里有NASA的医学中心(据称领导NASA研究团队的程正东教授在8月份被司法部指控为阴谋、做虚假陈述和电汇欺诈)。我非常欣慰地看到,司法部真的很重视,真的在加紧对中国官员,对解放军资助的学生,以及对一些教员的间谍行为的调查和起诉。

在投资方面,对于任何想要投资中国公司的人来说,如果该公司与解放军直接相关,我们建议向投资者指出他们实际上是在投资中国的军事核聚变中心。我们认为同样的规则应该适用于在美国证券交易所交易的中国股票——我们根据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Sarbanes-Oxley,2002年为应对安然和泰科等公司丑闻而通过的法案,设立了上市公司会计监督委员会,以监督上市公司的审计人员),对美国人适用的规则也应该适用于我们证券交易所的中国股票。

洪豪特除了领导中国任务组之外,你还负责众议院外交委员会的共和党方面的工作,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该委员会对世界卫生组织处理疫情的方式进行了严格的审查 在重新评估美国与中国关系的情况下,如何将其投射到国际组织上?

麦考尔:根据我的判断,(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要么是故意无知,要么是与习主席共谋——习主席帮助他获得了这个职位,没有向世界报告这是人与人之间的传染病。这是一种不同类型的病毒,需要向世卫组织报告,一种类似SARS的病毒。我呼吁他辞职并进行改革。而且中国正在有计划地接管联合国的关键职位,我们需要和我们的盟友非常注意这一点,不管是美国还是我们的盟友,我们要进入联合国的这些关键职位,我们为这些关键职位提供了大部分的资金。我认为我们必须在全球范围内参与(国际组织),我认为如果我们想认真改革世卫组织,我们必须与它接触,而不仅仅是退群。我认为世卫组织是联合国内一个非常必要的机构和机关——我的意思是,没有什么比这次大流行病更能证明这一点,但它没有做得很好,它需要改革,世贸组织也是如此。所以我们在报告中并不主张我们就这么退出了,我们主张我们尝试从机构内部推进改革。否则你就交给中国人,那是最坏的结果。

洪豪特专案组有什么发现是你没有想到的?

麦考尔:我觉得真的只是供应链的脆弱程度。老实说,这也是美国人在COVID事件中醒悟过来的,那就是,“我的上帝,他们制造了我们所有的PPE(防护装置)”。我不知道他们在中国境内把3M和通用汽车收归国有,不允许他们把这些出口到美国。而仿制药和抗生素,它只是告诉你,我们是多么的脆弱,我们是在玩火,因为他们可以随时切断供应。而技术这块也是一样,这些先进的半导体芯片,我们必须把这些制造,转到主要盟国或者回到美国本土。这就是为什么我推出了《美国芯片法案》,它将把我们所有的电子产品里面的大脑,所有的军事,所有的事情,都和物联网联系在一起。而这些先进的芯片是非常非常复杂的。中国人说他们要在数字经济中投资一万亿美元,包括先进的半导体芯片,所以这是我们和政府一直密切关注的一个领域。我在国防授权法案中得到了它的任务,我们已经通过了税收激励措施,以及资助一个资助计划,以激励像英特尔和三星、GlobalFoundries和其他公司在美国生产。顺便说一句,这是一个真正能引起美国人民共鸣的信息,因为他们不喜欢中共的所作所为。他们认为他们应该受到惩罚,我经常被问到,“应该有什么的追责?”我真的认为这涉及到自由市场,和供应链,以及各国把更多的制造业从中国带出,回到国内。而这将是报告中的一个关键建议。我认为这是一种解决方案——如果有任何惩罚性的措施或后果来追究他们的责任,那肯定是一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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